圣·勃莱德杯历年巅峰之战:当横的碰到横的

文/赵弟岭   2016-05-08 17:17:30


文/赵弟岭

1975 年加尔各答世乒赛约尼尔“螺旋球”捧杯


约尼尔


斯蒂潘契奇


自第25届世乒赛容国团为新中国夺取第一个世界冠军后,中国队在长达50多年的参赛历史上,唯一一次丢掉全部5个单项冠军是在1975年加尔各答第33届世乒赛上。其中男单受到的冲击尤为强烈,8名参赛选手集体缺席4强。诸多劲敌中,发挥最出色的是匈牙利选手约尼尔和南斯拉夫选手斯蒂潘契奇。

约尼尔早在1971年第31届世乒赛就和克兰帕尔合作获得男双冠军,当时他的拿手好戏是一板正手侧拐弧圈球。单打比赛中,他的正手大多被对手重视和控制,所以约尼尔又苦练反手技术,击球减少了手臂做功,增加了手腕的突然发力,使出球威胁陡增。由于他的反手弧圈球力量大、旋转足、落点刁,因此获封“螺旋球”之称,堪称乒坛一绝。在第33届世乒赛单打比赛中,他战胜了中国选手李鹏,随后又以3比0轻取日本名将河野满,昂首进入决赛。

斯蒂潘契奇是一名左手横板两面弧圈球打法的悍将,他喜退中台,擅长发力,是世界上少有的不怵倒板打法和长胶打法的高手。第32届世乒赛,他在男团决赛中战胜了陆元盛,继而又在单打半决赛中与郗恩庭上演五局大战,最终以两分之差惜败。征战加尔各答,他在1/4决赛中再度与郗恩庭相遇,又一次打满五局,最终斯蒂潘契奇在决胜局16平之后连连得分,以21:17胜出。复仇成功的他在半决赛中又一举拿下了彼时有“天下第一削球”之称的日本选手高岛规郎,乘势闯入决赛。

男单决赛在约尼尔和斯蒂潘契奇之间展开,宣告了欧洲横板两面弧圈球打法经过近20年的努力,终于冲破了中日直板选手的封锁。这是自1954年以来,世乒赛第一次由两个横板选手争夺男单冠军,同时也是自第20届匈牙利选手西多和捷克斯洛伐克选手安德里亚迪斯争冠以后,决赛中第一次缺少了亚洲人的身影。南斯拉夫的参赛史上从未有过单打冠军的记录,斯蒂潘契奇也差一点创造历史:决赛开始后,他轻松赢下前两局,而且在第三局一度领先,胜利在望。然而在距离圣·勃莱德杯仅一步之遥的时候,斯蒂潘契奇出现了心理波动,约尼尔放下包袱大举反攻,竟出人意料地连扳三城,最终捧杯。

这场决赛成为了两人职业生涯的一道分水岭,斯蒂潘契奇此役之后开始走下坡路,逐渐淡出超一流选手的行列,获胜的约尼尔则成为了中国男乒的头号劲敌。1979年第35届平壤世乒赛,以约尼尔、克兰帕尔和盖尔盖伊为核心的匈牙利队在男团决赛中力克中国队,夺得了阔别已久的斯韦思林杯。

第36届世乒赛男团决赛,虽然匈牙利队三员虎将没能抵挡住中国队三员小将的冲击,但以约尼尔为核心的匈牙利队从上世纪70年代中到80年代初的精彩表现,成为了世界乒乓球史上不可磨灭的辉煌一笔。从33届的指点江山,到35届的意气风发,再到36届的英雄迟暮,匈牙利乒乓球“最后的疯狂”始于约尼尔,也终于约尼尔。

1989 年多特蒙德世乒赛、1991 年千叶世乒赛 瓦尔德内尔、佩尔森双星呼应


瓦尔德内尔


佩尔森


第33届世乒赛后,日本选手河野满和小野诚治接连夺得男单冠军,实现了日本卓球的晚期辉煌,随后中国选手郭跃华和江嘉良相继称霸,亚洲直板打法凭借近台速度优势,风头完全压过欧洲横板打法,成为了圣·勃莱德杯的最大赢家。 

一直到上世纪80年代中期,随着欧洲打法的日臻完善,弧圈球的速度越来越快,与直板快攻相比已经毫不逊色,而直板快攻打法创新不够,反手位弱点也暴露无遗。第39届世乒赛,瑞典人瓦尔德内尔在单打比赛中连克中国名将陈龙灿和滕义,决赛中又给江嘉良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其他欧洲选手相比,他在速度和旋转的结合上更趋自然娴熟,能打能拉,接发球能攻能搓,还能连续摆短,给中国队的发球抢攻制造了新的困难。 

39届失利之后,瑞典人及时总结,力争突破对中国人发接发环节难以应对的局面,以瓦尔德内尔、佩尔森为代表,他们创造性地发明了以正手为主的台内撇挑技术,最大限度晃住中国人的底线长球。1989年第40届多特蒙德世乒赛,瑞典队成功破解了中国队赖以称雄的发球抢攻,而且在相持中发扬了他们原有的力大劲足特点,同时突出了迎前意识。在男团决赛中,瑞典队以一场酣畅淋漓的5比0击败了中国队,夺走斯韦思林杯;单打比赛中,瓦尔德内尔和佩尔森又连克强敌会师决赛。时隔14年后,两名欧洲横板选手终于又站在了世乒赛男单决赛的场地上。 

瓦尔德内尔是乒乓球技术的集大成者,他完美地将中国前三板技术与欧洲中远台弧圈球技术结合起来,为乒乓球运动的发展树立了新的风向标。相较之下,佩尔森虽然在前三板上有所创新,但并没有突破性的提高,仍是典型的欧洲传统打法,正反手实力均衡,杀伤力大,主要得分手段是中远台的对拉对攻。男单决赛中,瓦尔德内尔在前三板的争夺中占尽优势,一旦形成中远台相持,凭借多变的线路也并不下风,最终他以3比2战胜队友,首夺世乒赛男单冠军。

这场男单决赛对世界乒坛影响深远,瓦尔德内尔和佩尔森在比赛中的技术发挥,已经完全超越中国人,尤其他们在相持中加强的反手弹击和快拨,也为整个90年代的横拍选手提供了一个模板:正手强大无比、反手快速稳健,这个风格一直延续至21世纪的前十年。如果横板选手在发球和小球处理上不吃亏,近台速度又不下风,相持中又有绝对优势的话,直板能够抵挡吗?答案是否定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1991年第41届千叶世乒赛,中国队再度兵败,瓦尔德内尔和佩尔森第二次会师男单决赛,最终佩尔森笑到了最后。自26届北京世乒赛以来,瓦尔德内尔和佩尔森携手为乒坛建立了一个除中国队之外的唯一王朝。

1993年哥德堡世乒赛不讲理打法震惊乒坛


塞弗


盖亭


在第40届世乒赛成功登顶之后,欧洲乒坛非常积极地接受了中国人一贯倡导的以正手单面进攻为主、击球时间早、抢攻意识主动的乒乓球理念,随后涌现了以盖亭、塞弗、罗斯科夫等人为代表的欧洲凶狠派。他们除了对中国队有冲击外,对欧洲其他国家的传统势力也构成了巨大威胁。

瑞典队在与中国队的对抗中,凭借的是比较全面的弧圈球结合快攻打法,而欧洲凶狠派的最大特点则体现在上手快速积极、正手突出、力量大、步法好等方面。他们不讲道理的打球、不讲道理的发力、不讲道理的进攻,打破了当时以中瑞选手为代表的技术全面而均衡的格局。1993年第42届世乒赛,法国选手盖亭和比利时选手塞弗把这种不讲理的打法,带到了世乒赛的男单决赛中。

这届哥德堡世乒赛称得上是欧洲横板打法的盛世,男单四强全部由欧洲人包揽,这也是自1954年第21届世乒赛以来,唯一一次由四名欧洲人、也是唯一一次由四名横板选手包揽男单四强,他们分别是盖亭、塞弗、普里莫拉茨和瓦尔德内尔。

普里莫拉茨是上世纪80年代欧洲实力型打法的最后代表人物,他正反手实力均衡,但在盖亭犀利的近台速度下,普里莫拉茨明显跟不上节奏,整体发挥大打折扣,最终止步半决赛。塞弗和盖亭的正手使用率相比,其不讲理之处在于打球章法凌乱,什么动作都能出手,且上台率极高,例如他的抢拉半出台就称得上是乒坛一绝,他也凭借这点在半决赛中成功破掉了瓦尔德内尔的发球,将其淘汰出局。

男单决赛上,盖亭和塞弗联袂上演了一道“不讲理打法”的大餐,经过五局大战,盖亭最终以3比2胜出。次年世界杯,两人再度会师男单决赛,更是将欧洲凶狠派的打法展现得淋漓尽致。然而两人在单面(主要是正手)特长足够突出之后,并没有及时弥补自己的明显漏洞,尤其反手位未能与正手达成实力均衡,所以这场比赛后,两人再也没有进过世乒赛的单打决赛。凭借不讲理的凶狠打法,盖亭的巅峰状态虽然只持续了几年,却已经成为了当时距大满贯最近的一位运动员,他也是迄今为止除瓦尔德内尔之外,欧洲选手在三大赛中成绩最好的一位(奥运会亚军、世乒赛冠军、世界杯冠军)。

这场男单决赛对日后乒坛的技术发展有着难以估量的潜在影响,尽管凶狠派打法在后期暴露出很多问题,但在那个年代,这种方式的确给乒乓球的技术革新带来了许多思考,尤其为中国队发现并再度占据乒乓球技术高峰提供了突破的动力和方向:只有在坚持特长突出的基础上,达到技术全面,没有明显漏洞,才能夯实立足之本。事实上,中国队在1995年第43届天津世乒赛上打了翻身仗,重回世界乒坛前列,走的正是这样一条路。

1997年曼彻斯特世乒赛瓦尔德内尔缔造神奇纪录


瓦尔德内尔


萨姆索诺夫


在中国人仍为天津世乒赛上的振兴而激动兴奋的时候,欧洲人再一次将中国军团阻挡在男单决赛圈外,1997年曼彻斯特世乒赛,争夺冠军的是瓦尔德内尔和萨姆索诺夫。

萨姆索诺夫成名于1995年天津世乒赛,他和普里莫拉茨搭档获得男双亚军。第二年的亚特兰大奥运会,他在与王涛的男单1/4决赛中一度以2比0领先,却因赛场突发状况受到影响,遗憾止步。来到曼彻斯特,一个强大的萨姆索诺夫出现了,他创造了一个在今天看来都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接连淘汰了马琳、王励勤、丁松和孔令辉4名中国选手。但遗憾的是,在更强大的瓦尔德内尔面前,他只能成为最终的配角。

曼彻斯特注定是瓦尔德内尔一个人的舞台,1996年欧锦赛夺冠、1997年卡塔尔公开赛称雄、世界排名上升至第2位,种种迹象似乎都在表明,经过短暂低谷期的瓦尔德内尔已经开始重拾王者霸气。尽管瑞典队在团体赛中早早折戟,但瓦尔德内尔在单打赛场上一骑绝尘:他在前三轮以一路3比0顺利晋级,1/8决赛迎来了第一个强敌——普里莫拉茨。

普里莫拉茨是世界乒坛上少数不怕瓦尔德内尔发球的选手之一。老瓦对此心知肚明,于是在这场比赛中的发球环节只突出一个变字,并不强求对方直接吃,而是做好后续衔接,能抢则抢,抢不上绝不勉强,转而进行防守反击。相持中,他大胆从对方正手位突破,最大程度地限制了普里莫拉茨的强势反手。最终老瓦3比0胜出,接下来要面对夺冠道路上最麻烦的对手——盖亭。

早在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上,瓦尔德内尔就险些完成了一个“不失一局夺冠”的记录,他丢掉的唯一一局是在半决赛中拜德国选手罗斯科夫所赐。而同为“不讲理打法”代表人物的盖亭,差一点就在曼彻斯特送给瓦尔德内尔单局首败。比赛开始后,两人的战术和以往没什么变化,盖亭依旧搏杀,老瓦依旧控制,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盖亭的体力有所下滑,老瓦的经验却更加丰富了。首局告负后,盖亭在第二局曾以20:19拿到局点,被老瓦连得3分,第三局盖亭再无斗志,很快败下阵来。半决赛中,老瓦又以3比0战胜了中国选手阎森,自1991年世乒赛后,时隔6年再次闯入世乒赛男单决赛。

“瓦萨之战”可谓是欧洲新老两代翘楚的直接交锋,一个是以前三板见长,一个以相持球为主,两人在之前的男团决赛中曾有过交手,萨姆索诺夫以2比0轻松获胜,自信爆棚。但在男单决赛中,老瓦的发球抢攻、接发球抢攻、对拉变线、反手暴弹等技战术全面爆发,萨姆索诺夫没能找到一丝机会,老瓦以一场完美的发挥结束了曼彻斯特的梦幻之旅,并创造了7个“3比0”的夺冠神话。

这场比赛后,萨姆索诺夫元气大伤,并与世乒赛单打决赛彻底绝缘。而老瓦所创造的的奇迹并未终止:2000年吉隆坡世乒赛,他和佩尔森携手再度帮助瑞典队获得男团冠军;悉尼奥运会,他再度闯入男单决赛;2004年雅典奥运会,他和佩尔森搭档把中国头号男双孔令辉/王皓淘汰出局后,又在单打比赛中接连淘汰马琳和波尔,奇迹般地进入四强。在乒乓球运动的发展史上,瓦尔德内尔并不是获得世界冠军次数最多的选手,但他无疑是一位最具传奇色彩的巨星,“人球合一”的境界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2001年大阪世乒赛王励勤开启新时代



王励勤


孔令辉

悉尼奥运会后,世界乒坛进入了大球时代,各路诸强对技术打法又进行了重新探索和组合,中国选手的技术风格在积极主动、没有明显漏洞的前提下也有了明显分化:一类以王励勤、马琳、刘国正为代表,追求单板击球质量;另一类以刘国梁、孔令辉为代表,以攻防平衡和衔接套路球见长。相对而言,前者杀伤力大,后者连续性好,究竟哪一种能够代表未来的技术方向?这个问题在2001年第46届大阪世乒赛男单决赛中找到了答案。

大阪世乒赛对于中国横板来说意义非凡。最先出彩的是刘国正,他在男团半决赛中力挽狂澜击败金择洙,为中国队重夺斯韦思林杯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另外两个横板选手虽在团体赛中有过失利(王励勤0比2脆败于德国选手波尔,孔令辉在男团半决赛中连负金择洙和吴尚垠),但他们却在单打比赛中大放异彩:王励勤战胜金择洙步入4强后,又将淘汰了波尔和刘国梁的中国台北选手蒋澎龙斩落马下;孔令辉则连克萨姆索诺夫和马琳,6年后重返世乒赛男单决赛场。

彼时的中国横板经过长期摸索,已经完全可以与欧洲横板相抗衡,前有孔令辉的速度和衔接,后有以王励勤和刘国正为代表的强硬实力。处于承启之际的大阪世乒赛男单决赛,也成为截止到目前,世乒赛历史上唯一一次由两位中国横板选手争夺冠军的比赛,它奠定了中国选手在大球时代的发展方向——以质取胜。

比赛开始阶段,孔令辉通过接发球摆、挑、搓王励勤的正手底线长球,再变回其反手位等变化让对方很不适应,很快取得2比0的领先。如果在小球时代,孔令辉很有可能3比0结束战斗,但球变大了,速度减慢了,变化型选手的变化余地也就相应的小了。第3局5:4领先时,孔令辉在连续进攻后没能得分,从这个球开始,整场战局发生了转折。

后面的比赛中,王励勤有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与孔令辉进行过多的近台纠缠,这个变化使王励勤彻底摆脱了速度上的劣势,把取胜的决定性因素拉回到自己占优的击球质量上。打到最后,孔令辉在相持中越来越虚,主动进攻打不死对方,而王励勤的进攻他又防不住,最终王励勤3比2逆转获胜,职业生涯首夺圣·勃莱德杯。

这场决赛之后,高质量的进攻型打法开始引领大球时代的技术潮流,以王励勤、马琳为代表的年轻选手逐渐取代“双子星座”,开启了中国乃至世界乒坛新的一页。

2003 年巴黎世乒赛11 分时代的攻削盛宴



朱世赫


施拉格


大阪世乒赛之后,无论是欧洲人还是亚洲人,在强调正手质量的同时,对反手技术的要求也比以前更高了。世界乒坛不断涌现出各种技术创新,比如格林卡的横向拉球,马琳的滑板挑打,庄智渊的台内反手拉上旋等都在这一阶段脱颖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乒乓球运动的“11分制时代”。

从国际乒联的角度出发,11分制是为了均衡乒乓球发展和竞赛观赏性,由于比赛的偶然性增大,运动员必须进入状态更早、特长更突出、无谓失误更少。11分制对乒乓球的整体打法、战术意识和训练系统产生了空前的冲击力,在整个国际乒坛都在重新认知和不断摸索的过程中,2003年第47届巴黎世乒赛悄然而至。

比赛进程起伏跌宕,让人无从预测,最终进入男单决赛的是大难不死的奥地利选手施拉格,以及一战成名的韩国削球手朱世赫。这场比赛是截止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由两名横板选手争夺男单金牌的决赛,也是最后一次没有中国选手身影的决赛。

朱世赫,削中反攻打法。他在巴黎先后削倒了希望之星庄智渊、夺冠呼声最高的马琳以及状态极佳的希腊名将格林卡,给整个乒坛一个巨大的震动。他也成为自1969年以来,首次进入世乒赛男单决赛的削球选手。

施拉格曾在第45届世乒赛中获得男单季军,他在巴黎的晋级之路极具戏剧性:1/4决赛中,他在大分2比3、小分6:10落后的情况下逆转战胜了卫冕冠军王励勤;半决赛面对大满贯得主孔令辉,他在3比1领先被追平后,决胜局以两分优势淘汰了对手,成为到目前为止最后一位进入世乒赛决赛的欧洲人。

这场攻削大战的最终比分定格在4比2,一路领先的施拉格加冕冠军。然而从比赛情况来看,施拉格并没有占到太大优势,朱世赫在前两局曾多次领先,第六局也一度掌控了场上局面,如果经验再丰富一些的话,他完全有可能赢下这场比赛。朱世赫的威胁,很大程度取决于他强大的反攻能力,尤其中远台对拉能力达到了很高水准,加上他本身厚实的削球功底,时常能为绝地反击创造最有利的条件。

施拉格夺得冠军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但同时也体现了他强大的实力。在与王励勤的交锋中,他在局面不占上风的情况下能够反败为胜,凭借的是及时捕捉到对手把握胜机的能力不够以及关键时刻的大胆搏杀,半决赛对阵孔令辉也是赢在关键时刻头脑更冷静、出手更果断。从另一个角度可以看出,施拉格对11分赛制的理解更深刻,他在比赛中凶狠的拼抢更适应于11分制比赛的节奏。

巴黎世乒赛后,韩国人柳承敏以同样的搏杀型打法在雅典奥运会上再次给中国队沉重一击。痛定思痛,中国队总结失败教训的同时,更全面地摸索出了11分制的规律,开创了更积极主动的技战术体系,加上以马琳、王皓为代表的直板选手立志复兴,故时至今日,世乒赛的男单决赛场上一直都在上演着中国选手的“直横大战”。横板对决能否再续前缘,欧洲面孔能否重回巅峰之战,着实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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